看着那鲜红炙热的血液,流淌在地面上。

心里都痛极了。

而城墙上的敌军

还在叫嚣着朝城下比划弓箭。

“——我日你奶奶!”牛得草血红着眼眸大吼,几乎都要忘记这是做戏。

他是真想提刀冲进去剁了那些狗杂碎。

驱逐外敌的决心满溢!

“回来,”夏鸣春忍着痛惜继续喊,“世子有令,攻城要紧,季家将领听是不听?回来!”

季家军们虽然恨的咬牙,却眼眶灼烫的喊:“牛将军,咱得回去。”

出来之前少主再三叮嘱。

要按计划行事。

“嗬、嗬”牛六叔恨恨瞪着血眸,一手攥着宽刀,喉咙里仿佛忍着一口老血嗬嗬粗喘。

没有什么比百姓的惨叫更诛心。

哪里忍得住啊。

牛得草举着刀冲城墙上喊:“天杀的金辽狗贼!你们下来,下来!”

“牛将军”骑兵们围护着老将军。

夏鸣春当机立断:“扯住缰绳把他拽回来,走,回营!”

“等城门前无流民存活,咱们攻进城里使劲儿杀。”

“回去啊!”

夏鸣春拽着喊着。

季韩合盟军骑马跑走。

“”

随着韩家将领把季家军喊回去。

城门前只剩下倒地的汉子,刚刚断气身亡。

一阵夜风吹过。

城墙上的巴图老王怒骂:“倒是忘了,还有韩家那畜生在。”

季家军心慈,能被流民的性命拿捏住。

韩家的可不会手软。

旁边辽将问:“大汗,咱们眼下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