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底下丢些吃的,别让他们死了,”巴图老王琢磨着说,“韩枭此刻只盼着流民死光,他好率军攻城,必不能叫他如愿。”
只要城门前的流民活着。
就能牵制住合盟军,迟迟不能攻城。
巴图老王要用这个画面,打消中原兵前几日夺占鸦城的士气。
他再找机会突袭,一雪前耻!
辽将们应声:“是。”
随后一筐筐的焦囊馍饼,以及几桶清水。
被他们从城墙上拿绳索放下去。
这回——
穿着辽兵衣裳的百姓们。
终于有吃的了。
“”
合盟军帐前。
季清欢站在木桩栅栏后面,远远看着那些百姓跪地吃饼,眼眶一阵阵的泛酸。
方才的事情他都看见了。
那个死去的汉子,是真汉子!
他们也必将不负期望,尽快把匈奴兵打出中原。
还天下百姓安稳。
韩枭在旁边看着依旧愤怒的牛将军,朝牛将军说:“将军有一肚子的话要骂,攒一攒,待会儿等百姓们吃饱喝足,两刻钟出去骂一回。”
“唉,”牛得草能听出韩枭似乎在怪他,险些气大坏事,他倒也没觉得恼,就是心里难受,“辽兵如猪狗一般欺辱我中原百姓”
不是他鲁莽。
刚才那样的场面,谁看了能忍住?
都恨不得冲上去杀个干净!
简直煎熬。
“消消气,”韩枭眸底露出些赞赏,也是由心而发,“季家军的行事总有人情在,只要不坏事,你们这份为国为民的心,该重重褒奖。”
难怪季家能被先皇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