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你。我想摸你,”韩枭垂眼说,瞥见季清欢散开的衣襟里那抹雪白胸膛,喉结狠狠的滚了几下,“你不愿意给我摸?”
好直白。
季清欢瞳孔放大正要摇头。
韩枭就凶了逼问他:“那你打算给谁摸?”
“嗯?”季清欢摇头。
不是,不是。
是
是什么季清欢也说不出。
因为韩枭扣住他下颌不许他动,紧跟着眼前一暗。
“唔。”季清欢哼,来自韩枭炙热滚烫的吻急迫落下,印过他唇角,不给他喘息机会的直接深吻住他,韩枭吻的好急,强势凶猛又热烈。
两人的呼吸顿时被淹没了。
季清欢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接吻都能天昏地暗、日月无光。
他手腕被韩枭攥着压在凉席上,扯不动也挪不开,或许也没真的想躲,总之他骨头是软的酥的,韩枭胸膛散发的热息蒸的他脸颊也烫起来。
呼吸和唇舌都密不可分。
我操
好带劲的吻!
季清欢有种自己要被吃掉了的感觉,心里当真慌得很:“唔、喂”
他抬手用掌心去挡韩枭的唇。
却被韩枭捉住手,朝他掌心舔了两下。
季清欢呼吸颤抖的更厉害:“我不行,我还没做、做好准备”
“嗯,不做。”韩枭揽着他翻了一圈,只是亲吻和手作,挤压他的身躯像要与他合为一体。
竹榻发出一道吱吁声像经不住两个人的体重。
单薄衣衫也盛不下此间热度,聊胜于无的被两具胸膛碾压着皱成碎布,季清欢指尖攥在竹榻边沿儿,翠绿的竹榻、修长白皙的手。
顿了顿,他将手抬到韩枭后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