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情绪所至?
韩枭燥热的抬手扯了扯衣襟,淡黄色纱衣被他拽的更松散了,里衣也散开不少,露出一侧白皙凸凹的锁骨,他还去捡起蒲扇呼呼给自己扇风。
可热度不减。
对面的季清欢已经又躺下了。
方才读话本子累眼睛,他闭目养神的朝韩枭搭话:“记不记得,又有什么所谓”
终将厮守的伴侣。
从现在开始记得也不晚。
“”
韩枭灼热视线打量对面躺着的人。
翠绿色的竹榻上铺着银灰绸缎凉席,季清欢的马尾辫儿蓬松散开,几缕搭在身前浅紫色的里衣上,里衣领口露出的那一点点白,是季清欢的锁骨。再往下是藏在衣裳里的劲瘦腰肢,韩枭不久前在酒楼里刚揽过,知道那皮肤有多紧致和炙热。
以及裹在黑裤里的一双矫健长腿。
再到此刻季清欢单腿支起,随意踩在凉席上的裸足
“该死的。”韩枭闭目,用食指压了压眉心。
明明他才刚喝完凉茶。
怎么喉咙里又干燥起来
闭目时察觉,竟然连眼珠子都是烫的。
华生今日给他喝的什么汤?
不对劲儿。
韩枭烦燥的朝门外喊:“华生关门,日头都晒进来了看不见?”
“砰!”
他话音刚落。
门口坐在板凳上的华生就飞快把门关闭,又迫不及待的坐回板凳。
接着翻看他怀里的话本。
王母娘娘太坏了!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