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季清欢,你跟猪的区别在哪儿。’

自主意识。

如果每个人降临在世间都是独立的个体。

他要喜欢谁,就不必对家里有愧疚?

那这算不算是家里的白眼狼。

家里的宿仇他

他应该要跟季家站在同一条战线,与父亲和叔伯同仇敌忾,过往二十年的教育都是这样教。

可韩枭何其无辜,要因这段感情背负无关的指责。

季清欢心里什么都懂,什么都明白。

权衡民生与军心,他能做得到。

可是放在自己身上关于感情。

他就做不到。

家人和韩枭他都想要。

他不想惹任何一方不高兴。

如今却是两边都没有了,他们都不想要他了。

方才五叔走之前跟他说:“我自今日起不再过问你跟他,就当我这几日没来过四锦城吧,我既不知道,便也不会告与谁听。”

潜台词就是——

你自己看着办,我不再管你。

叔侄情谊好似就此生分。

陈五叔不会是绝例,以后会有更多的亲人与他疏远生分。

无人角落里季清欢眼泪掉的好凶。

这场雷暴雨下到他心里了,何时会停啊。

他还是都想要

又岂能不去招惹韩枭。

“”

韩枭,韩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