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清冽的人眸底聚出两汪水,才是要命。

韩枭心尖儿也闷了。

他忽地抬手把笔砸向季清欢胸口。

咻。

毛笔腾空砸过来!

笔杆挨身,季清欢下意识按住。

他掌心捂在自己胸口,压着还带有那人手指温度的笔杆,就这么捂着也没放下,嗓音带有哭过之后的沉闷鼻音,迟钝的问,“你干嘛。”

好好的又砸东西。

“季清欢,”韩枭双臂叠抱靠在椅背里,语气带有戏谑,眉梢却压不住戾气的上挑着,“你觉得你跟猪的区别在哪儿?”

“?”哎呦。

季清欢没什么力气的转身,捏着笔杆走出几步。

站到窗棂边盯着庭院里的雨幕看,心里还是不好受,他低头转着笔杆:“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斗嘴,你来找我有事吗。”

跑过来必然是有事的吧。

“哼,”韩枭睨着这道背影,不会季清欢接不接话茬,自顾自的说,“猪心地最为纯良,因为它愿意任人宰割,毫无自主意识,狼就不会如此。”

“所以,你跟猪的区别在哪儿?”

韩枭又问了一遍。

“”

季清欢站在窗边的背影僵直着,没吭声,眸底蔓延出许多无奈。

他能听懂韩枭的暗示。

韩枭骂他任人宰割、没有自主意识。

可前提是被什么人宰割。

他若变成狼

就会是白眼狼。

他不能变成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