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坚持拒绝。

并且想到他在棺材里苏醒时,这人好像是亲在他唇角。

综合季清欢一系列的表现。

韩枭不傻,当即就明白这人似乎对他有心思。

是那种令他感到屈辱和厌恶的心思。

他曾包养过几个小倌。

对男人之间的事儿是由心厌恶的。

当曾经那个‘清冷如玉’季少主,也有这种断袖迹象,韩枭会本能的厌恶他,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把他当成对手看待,全都错付了。

季清欢不配。

恶心,只剩恶心!

可是除了恶心之外,韩枭心里分明还有些旁的什么。

因为他是一边期待季清欢对他做更多。

一边恶心。

很矛盾,很扭曲,很复杂。

韩枭快被这场拉锯战折磨疯了。

而躺在旁边的季清欢并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。

不知道韩枭的心情宛如麻花儿。

“”

季清欢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很低的问。

“真的不可以一起睡吗,韩枭。”

“我怕这都是我的梦境,梦醒后你又躺在棺材里不动了,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,你别闹了好不好”

不要拒绝他了。

怎么可以苏醒后就一直拒绝他。

这是韩枭啊。

是曾经无比热爱他的韩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