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叔在廊下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,任由他把韩枭带走了。

总之现在。

还是不要闹出什么动静吧。

“”

“”

床铺里陷入诡异死寂。

只能听到季清欢还不平缓的喘息声,韩枭连呼吸都是颤抖的。

是气的或别的什么,说不准。

韩枭声线发抖:“把手收回去。”

“你保证不再掐我,我就收手,否则”季清欢指尖又蜷缩了一下,满意的听见韩枭又一次吸气,他跟韩枭商量,“我不威胁你,也不对南部任何人动手,就像从前一样,我们躺着睡觉。”

“我不想跟你躺在一张床上。”韩枭死死攥着拳,语气极致阴冷。

没人知道他心脏都快蹦出来了。

毕竟,季清欢的手仅隔着一层薄软亵裤贴着他

韩枭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季清欢‘性情大变’,跟从前那个写信谩骂他,总对他投来厌恶目光的人不一样。

他只知道——

方才从心底里不想让季清欢死。

因为掐住脖颈的时候,他手腕竟然一阵阵发软,哪怕季清欢没有如此荒谬的反制他,他也是会松开手的,根本掐不死。

这到底为什么?

韩枭现在大脑很混乱,心脏也跳的剧烈。

感觉都快脱力了。

“你不困?”季清欢有些困。

他原本就接连几天没睡好,精神非常紧绷。

现在好不容易又嗅到温热的甜白梨木香,神经线放松的同时,疲惫困倦感也呼啸而至。

很疲惫。

只想搂着韩枭睡觉。

“我困不困不关你的事,”韩枭翻身从季清欢身边撤开,紧跟着就后退紧紧贴着墙壁,表情警惕又羞赧还夹杂着别扭,愤怒瞪向躺在外边的人。

“你出去,我不跟你睡一个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