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是气话韩枭自己都分不清。

但他能喜欢上别人最好!

跟着季清欢窝囊死了。

烦得很。

“在这家吃饭?听说味道不错你兴许会喜欢。”季清欢转头看外面,略过话题。

韩枭也转过头去,车窗外有光影落到他睫毛上,往脸庞蒙出一层稍显碎黯的晕影。

这般桀骜不驯的人被气的眼窝儿都红了。

对面的人在偷看他。

季清欢一样觉得难受,可是没办法。

给不了承诺又舍不得放手。

是他的错。

暂时就这么着吧。

“”

二楼包厢里。

这顿饭吃的不算安静,因为韩枭一直在挑刺。

好似季清欢做什么都不对。

韩枭心里憋气,自然不能让季清欢踏实了。

“要汤不要肉,倒掉再盛一碗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鱼刺,”韩枭说的咬牙切齿,“劳烦你亲手挑出来、喂到我嘴里。”

季清欢点头照做:“好。”

这道菜是糖醋鲤鱼,有小刺。

他把鱼块儿夹到碗里仔细挑出刺,再用手掌接着,喂到小世子唇峰好看的薄唇间。

“哼,”韩枭坐姿很大爷,鼓动腮帮子嚼着鱼肉说,“可惜了。”

季清欢把自己嘴里的鱼咽下去,问他:“可惜什么?”

“你管呢,我凭什么回答你。”韩枭挑着眉。

可惜的是——

没叫那个侍卫看见!

看见季清欢会给他挑鱼刺,并喂到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