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有了韩枭那句话,季清欢不再犹豫。

很快来到韩枭的马车前。

两人一对视。

季清欢眸底闪着水花儿:“抱歉。”

这个道歉一是为他刚才想的太多。

没能果断的走过来,被季家军们看着自己就先心虚了。

其实没必要心虚。

他跟韩枭现在本来就没什么。

二是为今天在季府

韩枭得是非常憋屈的。

“进马车,”韩枭不再看他的眼睛,转身先进去。

错身的时候烦躁低声骂。

“季清欢,我跟着你真是窝囊死了。”

哪家世子活的如他这般。

“”

一句话。

季清欢听的眼眶酸涩。

很乖顺的跟在韩枭身后钻进马车里。

他出门没带石头,新侍卫名叫陈墨鱼,二十岁出头,沉默寡言不爱说话,性格特别沉稳踏实,五官轮廓硬朗有点小帅,古铜肤色,是陈五将军的表侄儿。

墨鱼一言不发的骑着马,跟在马车后面。

有韩家侍卫也骑行在他旁边。

侍卫江元是守护琢玉殿的老人了,副领队。

江元逗他:“小兄弟,第1回见你啊,那傻大个儿呢?”

“”墨鱼没说话。

江元冷笑:“我们等他半晌竟然不出来,算他机灵。”

这说的是石头。

清晨的时候,韩家侍卫没被允许跟进季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