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蜘蛛很努力的吐着白丝,在砖缝和墙壁之间穿梭着,反复奔波,终于织出一张看起来很结实很缜密的网,是小蜘蛛的家。

出于好奇,韩枭冲小蜘蛛的网撒尿。

小蜘蛛就被死死黏在蜘蛛网上,直到被它辛苦织就的蛛网一圈圈裹紧,溺毙在那泡童子尿里。

不知为何忽然会想到这一幕。

韩枭盯着季清欢的脸,哪怕心底正翻江倒海,面上也只是清淡挑了挑眉,倏地展唇笑了。

“走吧,奔波去吧。”

“”

对于韩枭不同寻常的豁达与无谓。

季清欢心脏好像空了一点点。

他有些无措,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
去年住在四锦城将军府时,内室窗外的凌霄花热烈盛开,某天午后,他曾经摘来几朵搁在掌心里,摊在阳光下静静的看。

那时的凌霄花,仿佛于此刻正被狂风吹拂,花瓣要飘落了。

哪怕他不想叫凌霄花飘落。

怎奈腕上有绳索。

苦叹不能捉。

季清欢在离开韩枭内室之前,温吞且犹豫的说了句话。

“其实,你刚才问的如果,我没法儿确定还未发生的情况会怎么选择,我如何选但兴许”

“兴许什么。”

韩枭听见自己哑声问他。

搁在毯子上的手指有些颤抖。

季清欢却没再说话,静默过后,黯然的垂下眼皮。

他转身离开了。

“”

“我讨厌季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