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军们七嘴八舌的告状。

“?”季清欢脚步一顿,扭头问刚才说话的小兵,“韩枭死了?”

不是说被他老爹轻轻踢了一脚吗。

“呃,不知道,”小兵缩了缩脖子,“我们随便说说,应该没死吧。”

但隔壁一夜过去确实没动静。

按说韩枭如果醒来,应当是要闹的。

没闹是不是现在还没醒?

有人小声嘟囔:“那世子看着细皮嫩肉被老将军踹飞出几米远,还是脑袋先着地的,昨夜灯暗,不知道流血没有”

“!”

这么严重。

季清欢蹙了蹙眉,解开披风丢到石头手里。

“我爹呢?”

“老将军刚起,说您若是回来就去膳厅找他。”

“好。”

季清欢直接朝膳厅方向跑去!

“将军?”身后庭院里的季家军们面面相觑,还在小声议论。

“咱待会儿去不去收拾他们啊?”

“将军怎么不说话就走了。”

“难道打算忍气吞声?”

“不能吧,咱现在根本不用怕南部”

“昨夜真憋屈!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”

膳厅里。

陈老五和牛六叔还没过来。

饭桌后只坐着刚到不久的季沧海,他穿着深灰色的武衫,头戴龙虎金冠,面貌看着比昨天更精神些,能瞧出是特意拾掇过的。

毕竟今天要见京军统领张沛等人。

那都是多年没见过的老部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