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南部匈奴来犯。
谁家死的少啊!
“这是要与我们论?”
两波人马顿时当街对立,硝烟弥漫。
彼此都各执一词。
季家军说:“本来我们可以不参战,是韩王——”
“欲加之罪!我们王爷不喊着季家打匈奴,你们就能钻山窟窿里避世了?早打晚打不都得打,季州城百姓还是我们开城门救的,给饭添衣盖屋棚,你们没良心!”韩家侍卫道。
季家说:“谁没良心?那夜我们仓促弃城是谁的错?匈奴攻打季州城来的那样快,背后是谁搞的鬼谁心里有数!”
“证据呢,你说我家王爷搞的鬼,证据呢。”
“我们老将军中毒也是你们干的。”
“都说了那是叛徒干的,我家王爷和世子根本不知情”
“任你们狡辩,季家军早晚踏平南部!”
“南部也没想饶了你们!早十几年前你们季家就偏帮朝廷,欺负南部百姓,南部谁人不恨朝廷,谁人不恨你季家!虚伪,还正直忠义大将军,伪善,虚伪!”
“?”
季沧海嘶了一声,脚步稍挪要出面。
旁边季家军直接护着老将军退后,这几个小小侍卫让他们来对付。
季家军喊:“你们就是污蔑,那朝廷征税天下百姓都一样,你们凭什么不交税?”
“哪里一样!我们南部刚受完天灾去哪掏钱交给朝廷?吃人不吐骨头啊,逼死人了!”
“朝廷赋税是天子定的,关我们将军什么事。”
“那就别吹嘘季大将军忧国忧民,我们南部的百姓不算民吗?”
“我家将军遵照圣旨行事,有怨怼你们去跟先皇论!”
“论不着,先皇死了,当年食君俸禄的是你季家,给朝廷当刀屠我南部的也是你季家。”
“给朝廷当刀?收复南部的旨意降下来你敢违背?再说我们凭什么为你们去违抗圣旨”
“所以就是你们屠南部在先!”
“那是先皇有旨收复南部!”
“那你们也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