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后韩王就没报仇?若非韩王在先皇面前几进谗言,我家将军也不会卸甲离京,郁郁寡欢近十年。”

“胡说,分明是先皇恐季家势大要打压你们,冤到王爷头上。”

“闭嘴吧,你个小小侍卫懂什么?”

“卸磨杀驴的道我南部孩童都懂,是你们不懂!”

“”

“够了!”

季沧海站不住了,怒声叫他们闭嘴。

季家军有小将还在骂:“先皇跟我家将军是手足之交,必不可能忌惮将军——”

“你们就这么想吧,哈哈哈!”华生他们也不吵了。

吵成这样没意义。

不如哪天真集结两波兵马打一场,打个你死我活。

“呸!”韩家侍卫们背着韩枭进院子。

重重关上大门。

“”

“”

季家门前也随即陷入安静。

人人都气的不轻。

有季家小将红着眼说:“咱将军踹一脚怎么了,韩王还大庭广众抽过少主一鞭子呢”

“没错,是那世子先登门耍酒疯。”

返回来的陈老五:“将军”

“哎。”季沧海回神,疲惫的摆了摆手。

“明早叫阿元早些回来,我有事跟他说。”

陈老五点头:“是,我扶你回去歇息吧。”

“唉”

于是,相邻的两座府邸这才安静下来。

等天亮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