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人每天都这么端着,连在家里都不苟言笑,也不与人交流闲笑,这样真的不累吗。

还是说会有人天生冷淡,不爱玩闹?

可他听说将军小时候也挺活泼的。

十五岁的小石头望着雨帘琢磨

是不是每个人长大以后,都会很难开心呢。

如果是这样。

那不如不要长大吧。

“”

“吱。”

内室房门被季清欢推开,外间一片寂静。

他视线转了一圈,挪步往里面走。

转过屏风,就看见穿着紫绸缎寝衣的矜贵少年,正歪倒在软榻里睡觉,腿间夹着一只金色的长条软枕。

窗户没有关严实,雨声淅沥沥作响。

摇曳的烛光落在韩枭安静睡颜上,晃出好看的暗影儿。

一条紫绸裤腿挨着矮桌,矮桌上搁着枣红色食盒,打开的盒子里有几碟被吃过的糕点,旁边还有一只紫砂茶壶。

显然,韩枭没在隔壁吃晚膳。

他洗过澡就提着糕点跑来,一个人静悄悄的待着这儿,不知道陪家人吃饭的季清欢什么时候会回来,啃了几块干巴巴的糕点果腹,又喝了早晨石头沏出来的茶。

未经允许他不敢去季清欢床上。

于是窝在软榻里等。

听着雨声太无聊,等着等着就睡着了。

造就此刻画面。

“”

季清欢驻足看着眼前软榻,冷冽眸底闪过一抹很矛盾的软意,不由自主放轻呼吸。

有些纠葛就是难以清。

比如刚才在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