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季家是一把油纸伞,伞骨破旧。

唯一能顶上的就是季清欢。

也唯有季清欢。

老爹说过不盼他成材,家里有退路。

可在季清欢看来——

有这么多人在他身后指望着。

他怎么敢不成材?

没有退路啊。

他的压力都是他自己给的,可是责无旁贷。

季清欢,要争气。

一定要争气。

吃过晚膳,瑞荣的人就把五万两银票送来了。

季清欢把钱给五叔入账,自己领着石头往内院里回,雨声不减。

一主一仆走在屋檐下。

石头说:“沐浴的热水都准备好了。”

“你去休息,明天跟我参加赵卓寿宴。”季清欢朝他说。

石头又道:“老将军叫人熬了一碗姜汤,嘱咐您沐浴后记得喝下,毕竟淋了雨。”

“好。”季清欢应声回屋。

石头在外面看着这道清冷端庄的背影,小声叹气。

因为太崇拜。

所以他观察将军多日。

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

他家将军是温顺有礼的,近一年来,更是行事挑不出半点差错,愈发沉稳。

可是——

规矩和端庄应该是外在表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