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!季沧海若死了我也不活了,不用你说什么不想活!”

什么啊。

季清欢愕然:“那是我爹你不活了?”

“关你屁事我韩枭爱活不活,你们谁管过我!!”

韩枭暴怒的嗓音远远传来。

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边。

“”

这不神经病吗。

他还生气了?

他生气?

“靠。”季清欢愣着站了好一会儿。

随后,弯腰捡起地上血淋淋的剑,拿帕子捋着擦干净,凑近看这点剑面反光,瞧见自己双颊都是被染出来的血指印

一阵蹙眉,指尖用力的把脸也擦干净!

寂静的树林里只剩他自己站着。

现在怎么办。

他来找韩枭要说法儿。

韩枭说季沧海要是死了,韩枭给季沧海陪葬。

所以——

就这样了?

一刀两断还断吗。

‘想跟我韩枭一刀两断,只要我活着,你做梦!’

“”

什么人啊。

我操。

怎么还像是他们一群人都对不住韩枭似的。

韩枭哪来的气性和道?

纯纯有病!

季清欢把乌啸插回剑鞘里,抬手朝脸上扇了扇凉风,就当是驱散血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