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春天,就热了。

等季清欢烦躁的砍了几棵树,再回到帐篷时。

就见好几个南部医师正围在他老爹床边。

韩枭满脸不忿的坐在门口位置,翘着血淋淋的手。

既不清洗也不叫人给他包扎,就手肘搁在膝盖上,翘在半空。

地上有一滩脸盆大的血泊!

这架势让季沧海都皱眉,忍不住说他。

“那手包一包,你要是流血死了,旁人还以为我把仇报到你身上,冤有头债有主,我季沧海可不对小儿动手。”

“不包!您中毒了都是我的错,叫我流血死了吧。”

韩枭手都在发抖,失血多过唇瓣都苍白了。

倔强的眸子还在泛红。

“爹。”季清欢从外面走进来。

韩枭肩膀一紧,忍着没回头看。

季沧海正被医师把脉,索性喊儿子。

“阿元,给世子的手包上,叫人看见像什么话。”

不用问也知道。

韩王世子这手是他家阿元干的。

何必呢。

白白落人口舌啊。

“”

季清欢本来克制着不往韩枭身上看。

但他爹一说,他就瞥了一眼。

嚯。

好大一滩血。

韩枭皮肤本来就白,血液顺着手背和手腕蜿蜒乱流,看着更渗人。

他看过去的时候。

韩枭直接扭头不看他,还板着脸。

季清欢走到旁边把手洗干净,但想了想还是别扭,转头低声问韩枭:“我给你包,还是你们家医师给你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