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韩问天呆滞、崩溃、迷茫、痛苦、懊悔,种种复杂心绪交织的视线里。

韩枭扯了扯衣襟,懒散的曲起一条腿。

他披头散发面容惨白,笑的却愈发欢快甚至有些疯魔。

“别骗自己了,父王。”

“你儿子是个什么混账东西,你不知道?”

“要说勾引,也是我强行勾引季清欢,他无时无刻的都在拒绝我,倒也是拜你所赐。”

韩问天:“!”

韩枭勾引季清欢。

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
“不过”

韩枭自嘲的笑了笑,眸色惨淡。

“您真该感谢有季清欢的出现,否则我必然要出家当和尚,终身不娶。”

“也可能哪天活腻了,就自斟一杯毒酒、魂散西天。”

胡说!

韩问天大惊失色:“你竟想过要寻死?”

第184章 小鱼小鱼快快游,四面八方是自由

韩王冷凝的脸庞乍然一慌,拳头攥的更紧。

“不许胡说了!看看外面都是本王留给你——”

“您怎么还不明白,我根本不眷恋您要给我的所有,权势、名声、财宝,乃至坐拥天下,这都不是我想要的,我骨子里跟您一样自私自利,想要的只有我自己。”

韩枭顿了顿,说:“但我眷恋季清欢。”

“我眷恋有他在的每一天,他吵我、打我、骂我,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一根被您任意钉在地上的木桩。”

“枭儿,你怎能这样想?”韩问天有些老泪翻涌。

他从没想过要把儿子变成木桩啊。

“父王,您知不知道我也险些做错事?”韩枭忽然俯身,说完又靠回桌腿儿上,“我原本想着要当您的傀儡,认命了,就困在这王宫里一辈子,子承父业,强迫自己接受并担起什么南部重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