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着这个绝望的念头,我甚至想要把季清欢也囚禁在王宫,让他陪着我,当我下半生枯燥生活的调味品。”

“但您刚才要我与许多女人欢好,传承子嗣!”

韩枭坐直了猛地往前一冲,掌心摁地,激动的仰着头。

他狭长的眸子瞪着父亲,眼眶里有压抑许久、极重的红血丝,语调充斥惊悚。

“——我忽然就惊醒了!”

“你不许我有自己的生活,甚至不许我有活人的情感,你还要把畜生们强制繁衍的伎俩,用在我身上!”

“哈哈!原来你是不把我当人看的!”

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哈”

深夜的内室里。

坐在地上的红衫少年癫声狂笑,流着眼泪,形同疯魔的放声大喊。

“我了无生趣啊父王!我活着做什么,一根木头为什么要活着?”

“父王!我是一头被你圈养的畜生吗!”

“!”

“枭儿,枭儿!”韩问天彻底慌了神,他连鞋都没穿的扑跪到地上,安抚的捉住韩枭的手。

“父王没有这样想,什么强制繁衍,父王没想强行让你跟女人”

他。

真的没想么。

“”

韩枭不管不顾的嘶吼着。

忽然站起来了。

他双眼猩红,开始砸周围所有手能够到的东西。

拽下桌布,茶具碗碟摔了满地!

靠墙的花瓶也用还没长好的腿骨,踹翻踢碎!

“我又不是木桩子,被你放在哪就是哪儿”

他的心会叫嚣啊。

叫嚣着想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活!

韩枭觉得,他对父亲已经做到最大的孝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