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韩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
季清欢咬牙低声说:“这是我爹又不是你爹,你装这么殷勤干什么!”

“贤兄误会了”韩枭窘迫抿唇。

他本来肤色就白,在太阳下水灵灵的冒着细绒毛,抿一抿淡粉色的唇瓣就颇显可怜。

声音又弱,活像是被季清欢霸凌了。

“阿元,”季沧海注意到这一幕,严肃蹙眉,“人家好意夹菜,你岂能是这副表情?”
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
更何况这是韩问天的儿子。

季老爹知道阿元不喜欢韩家的人,但表面还是得装装样子的。

否则传出去

不是叫人议论说他家阿元太倨傲?

季清欢憋着一口气,回:“是,多谢世子。”

他端起碗碟,把那只排骨接过来。

但直到饭局结束都没碰过。

季清欢送他爹和三个叔叔去隔壁帐篷,饭桌上只剩韩枭一人。

“”

韩枭盯着季清欢的碗,暗含不悦的眯了眯狭长眼眸。

方才面对季家人那抹友好的表象,也瞬间消失殆尽,露出有些厌世的阴鸷神情。

事实上,他也觉得憋屈。

独自一人坐在饭桌前的黑衣少年,在阳光下垂着眼皮,自言自语。

“就该把你绑起来,只能见着我一个人,等饿上几天就不敢不吃我给的食物。”

“还是对你太好了,让你敢屡次践踏我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