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那么一天”

他要把季清欢囚禁到某处。

只有他一个人能找到,也不给季清欢反抗逃脱的机会。

还可以绑缚住手脚,让季清欢什么都不做,只需好好的每天等候他回家,只跟他一个人说话,吵闹也罢,昏睡也好。

只要人在身边,韩枭就舒心了。

快到匈奴退兵的那天吧。

或者是——

等他父王不再需要季家人。

到时候,韩枭会把季家人全都送进地牢,戴上脚链关起来,连同那个在西夏的季家长女,也抓回来。

逼着他们参加他跟季清欢的婚宴酒席。

从那之后,就再也不会有人来跟他抢季清欢。

如果季清欢表现好的话,韩枭可以考虑叫人从地牢里把季沧海带出来,给季清欢看看。

不听话就不给看。

反正季家永远都是南部的罪人。

谁叫他们当年给朝廷当狗,欺辱南部!

如此绝对掌控,韩枭才有安全感。

此刻,望着季清欢和那几个中年男人的背影,他眸光暗含期待。

只盼望南部跟季家人‘合作’顺利,快快退敌吧。

韩枭等着那一天的到来

季沧海走了。

季清欢要跟韩枭同吃同住三天,等着老爹接他走。

第二天的清晨。

韩枭躺在隔壁床上,军中药童正给他俩的伤换药,韩枭连着抛出几个话题,季清欢都不会他。

直到韩枭眸底闪过晦暗,无奈提起:“季将军他们应该到水师营了,听说那边的战况”

“如何?”季清欢眉眼冷淡的转头看人。

总算搭韩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