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莫动气,犬子饮了酒行迹放肆,给您赔不是了,”季沧海面无表情的说完,转头瞪儿子,“你还不道歉?”

“”

为什么。

季清欢满身的气势都被他爹遏制住,眼眸里的光都黯了些。

他眼眶发红的抬眼:“爹,我没错”

为什么非要他给这个人道歉啊。

该道歉的人是不知好歹、没有人性的赵钰慈!

我就不道歉!

清冽少年的脸庞紧绷着,倔强抿唇。

“唉,”季沧海叹了口气。

到底是不忍心逼儿子,他蹲下身子朝赵钰慈说。

“我代他给您赔罪了,这便回去罚他!您千万勿怪啊。”

“嗯?”赵钰慈犹疑的看看季清欢,表情总算又显现傲慢,宽宏大量的说,“果然,还是大将军懂礼数。”

“就是你这儿子教的太差了,没学到你对本宫的半分敬服!”

去你妈的!

季清欢气的又是一冲,被他爹拍着小腿摁停。

啊。

要气死了。

“是,老臣回去必定好好教训他,还望太子恕罪。”季沧海低声说。

“”

季清欢听见他老爹给这种人赔不是。

憋屈难受又心疼,眼眸更红了!

耳边能听见身后几个叔伯们攥拳的声音,显然也都在忍。

可是老爹打定主意要对皇室恭敬,要对赵氏效忠,他们不想跟将军背道而驰,就只能顺从的跟着憋屈。

季清欢明白这一点,才更生气。

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生老爹的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