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高位上坐着的韩王冷笑,一抬手招呼侍卫。

“来人!太子喝多了,带回琢玉殿叫人好生照料。”

这个好生照料就是三天不给饭吃。

只给点井水便罢了。

“!”

赵钰慈就算不精明,也能从韩王阴冷的眼神里察觉不对。

他震惊的看向季家人,眸底很快浮起怒意。

“季沧海!你怎能任由韩王如此对待本宫,你个武夫怎么敢——!”

季沧海紧皱着眉:“殿下您”

不是他不想开口给先皇的儿子求情,是他阿元说的有道啊。

不得以长远计?

“——赵钰慈!”

季清欢看这个太子只会欺负他老爹,终于忍不下去了。

他把手里筷子砰一声摔桌案上,响声清脆!

嚯。

这动静把韩王都惊了!

韩问天望着那有脾气的少年,露出欣赏笑意。

他就喜欢看小子们有脾气!

韩王抬手,示意侍卫们先别忙。

“季清欢?你、你干什么!”

赵钰慈还没被侍卫带走,正挣扎着不愿意离开,怎料季清欢对他如此不尊敬,还敢摔筷子。

侍卫们松手了。

但赵钰慈反倒有些害怕,盯着摔筷子的人。

“本宫、本宫是太子”

“我知道你是太子!我们家为了保你平安已经仁至义尽,死了多少人?你还在这儿作死骂个不停,连我爹都骂,你逞什么威风!”

季清欢已经忍这个太子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