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说出这么没人性的话,我打他一顿都不行?
我知道咱家要保太子不死,我可以保护他,可我不想尊敬这种旧主行不行!
把他活着送到西夏不就成了吗。
我要打他。
我今天就要打他!
季清欢憋着怒气,嗓音捎带哀求的喊:“爹?”
“糊涂!你喝多了,快跟太子殿下告罪说你不该莽撞,坐回来。”季沧海语气加重训斥道,满脸严肃。
只是眸底流露出对儿子的心疼。
但很快就藏起来不叫儿子看见,否则真拦不住这年轻气盛的孩子。
“什么,我、我还要跟他告罪?”
季清欢气的要把手中筷子攥折了!
就这么个怯懦无为的蠢太子,哪里值得他告罪?
况且论道歉也该是太子道歉!
他们季家已经拼了命了,根本没有愧对先皇分毫,老爹却
是不是真像韩枭说的那样,他老爹愚忠啊。
不可以这样想老爹。
季清欢憋的难受,忽地转头瞪着赵钰慈。
“赵钰慈你记住,我们家兵将都是为保护国本而死,虽死犹荣,不是你,不是为你!”
那些死去的将士绝不是为了这个蠢货丧命。
死那么多人救这种蠢材。
说出去都丢人!
“你住口!”季沧海坐不住了。
他沉着脸站起身一把按下儿子的胳膊,攥着季清欢手腕,拉到瘫在地上的赵钰慈身边。
父子俩人高马大的刚靠近。
赵钰慈吓得一抖,双手摁地往后挪。
“大将军,你这儿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