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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钰慈,你说你就这点胆子非要嘴几句干什么?”
季清欢真是不解,这都不是第一回因为嘴受罪了。
忘了最开始怎么被韩枭阉的吗。
不也是因为乱说话?
这人怎么不长记性只长个嘴!
但这次季清欢不打算替他求情,且看见旁边老爹想开口,他右手按住老爹膝盖,示意别替太子擦屁股了。
“阿元?”季沧海没明白。
虽然寒心但也不能不管啊。
要是不替太子解围,韩王不得收拾太子?
季清欢转头借倒茶的动作,低声跟他老爹说。
“咱们就要走了,不治治太子口不择言的毛病,过不了多久就只能看见他的尸体,他被阉也是因为骂韩枭,屡次不改。”
就得叫韩王磋磨一顿,改改赵钰慈这个毛病。
否则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们在北大营离得远,哪来得及次次救太子?
更何况刚才赵钰慈的话。
季清欢也不爱听。
“好吧。”季沧海选择听儿子的。
他家阿元做事有分寸有道,从不叫他操心。
赵钰慈等了一会儿没等来解围,而高位上的韩王还在盯着他。
当即更慌了!
他在宴席桌椅间晃荡着身子,急促喊人:“将军,季将军!你快说话”
“老爹,尝尝这个鸡丁!”
季清欢拿汤勺舀了些鸡丁,放老爹碗里。
示意老爹吃饭,别会傻逼太子。
韩王不至于明面上弄死太子,顶多带回去罚他不许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