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刮过一阵午后凉风,吹动屋檐悬挂的银风铃叮咚叮咚响。
韩枭裹毯子的动作忽然顿住,露出几颗白牙朝季清欢笑。
“——原来你没看明白?”
“”
得意什么!
靠,早知道不问了。
季清欢佯装淡定的翻开书页,准备当念书机器人,语气倔强的找补着。
“也没有很想知道,就随口问问。”
“哈。”
韩枭看出季清欢是真不明白,瞬间就爽了!
这是一种真切凌驾于季家儿子之上的快感,不是那种靠威胁达成的。
啊啊啊舒服。
他裹着毯子歪倒在软榻里,暗爽过后,故意摆谱儿的轻咳一声朝季清欢说话。
“等你讲完鬼故事我再告诉你,这次不许敷衍。”
“不用!我已经不想知道了。”
季清欢就不给这人捧场,低头看书页。
本就清冷的长相因懊恼抿着唇,表情更显严肃清峻,坐在这儿活像一尊冷冰冰的玉人,呆板又正经。
韩枭看着季清欢懊恼的模样,勾唇笑起来!
他墨色眸底闪跃着几分光亮。
“我还偏要告诉你!”
“不听,我要讲鬼故事了。”
“若真因贡茶受潮要以次充好——”
“书生进入破庙!发觉周围安静的可怕,他浑身一阵阵发冷”
季清欢大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