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还立着几枝落地的青铜烛台架,最高的能有两米,最矮的只有半米。

青铜烛台参次不齐的摆放着,营造出的画面却很和谐。

光线凝聚出古朴温馨的静谧氛围,待着很舒适。

宽大的软榻旁边放着黑色蒲团,不久前季清欢就是坐在蒲团上给韩枭讲鬼故事的。

“去叫人打盆热水。”

一进二楼暖阁韩枭就朝白檀吩咐,跑了一圈他要洗手。

“是。”白檀应声出去。

韩枭踢了靴子踩进软榻,拽着几只长条软枕围出个四方窝儿,自己盘腿坐进窝儿里,最后扯来厚厚的毛毯披到身上。

这才抬眼望向季清欢。

方才在采买司杀伐果断的阴鸷少年,此刻神态平和又放松。

显然刚杀过人也没影响他心情。

韩枭朝季清欢说话,语调散漫。

“你过来啊,继续讲故事。”

“哦。”

季清欢还在门洞那边站着发呆。

听见韩枭叫他,这才动身往屋里走。

一进去就看见软榻上的人把自己裹成粽子状,长毛黑绒毯子簇拥着脸庞,衬得肤色瓷白如玉,娇贵的很。

韩枭这几天听故事都是这种状态,明明害怕鬼还非要听他讲。

听到恐怖的节点还要抬手叫停,让他去端杯茶喝下缓一缓,然后再继续听他讲。

娇柔做作事儿还多,特别烦。

但这会儿季清欢不觉得韩枭烦了。

他拿了书册,快速坐到软榻旁边的厚地毯上,离暖和的炭盆不远。

在讲故事之前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!

他掀着书页,语气状似随意的朝韩枭问。

“哎,你怎么知道那个胖子是故意以次充好,如果真是贡茶受潮了,只能用次品暂时顶替呢,不就冤了一条人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