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是我叫他抢的!”韩枭语气坚定的说。
韩问天却不打算放过季清欢,看了一眼吐血身亡的韩子珩尸体。
“本王听的清清楚楚,韩枭只叫你把镯子抢回来,你何故要下死手?”
韩枭挑眉,正要替季清欢找借口。
但他身旁的季清欢就开嗓了,言辞肯定。
“因为属下知道,世子一定会杀了他。”
“为何?”韩王问。
季清欢转头看韩枭:“不久前,我在外面的廊下听见他们母子说,说我与世子都是没娘教的东西,没娘教所以没教养。当时还有大公子韩修文,以及四公子韩思乐在场”
“若王爷不信,可叫他们二人出来与我对峙。”
他没胡说,这是母子俩的原话。
韩修文、韩思乐都猛地抬头:“!”
他俩刚见识过季清欢的狠手,极其不想掺和这趟浑水啊。
但季清欢话音刚落,韩枭就再度危险眯眼:“没、娘、教?父王听听,芬姨娘说我是个没教养的东西,你这些年都白忙了。”
‘没娘教’不仅是季清欢的逆鳞,更是韩枭的逆鳞。
触之必死!
“”
显然韩问天听见这话也不舒服,皱起眉头转身看。
“修文,思乐,你们过来回话。”
“!!”
后面两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。
尤其是刚十三岁的韩思乐,吓得浑身发抖双腿都不会走路了。
韩修文额头一层冷汗,跪爬到王爷和韩枭脚下不远处。
“我,我当时”
“大公子要好好回忆,我听的很清楚。”季清欢面无表情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