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觉得此刻全场都盯着季清欢的时候,他得挨着季清欢站。

两个少年并排站好。

准备迎接来自高位那人的怒火!

“”

季清欢看韩王目光阴鸷的盯着他,心里一凉。

他低声朝韩枭说:“我都是替你干的,你得保我。”

“我知道!”韩枭回。

其实季清欢在动手的时候,心里就有把握。

一,韩子珩已死,韩王不会为了庶子为难韩枭。

二,北大营正在开战,韩王若是敢杀他,季沧海绝对要鱼死网破!

这是个答案很明显的选择题。

韩王是要一个从没习过武的庶子,还是要韩枭?

是要庶子,还是要季沧海以及南部预谋的霸业?

所以季清欢有把握能活过今天。

大不了再挨一顿打。

只要能报那句‘没娘教’的仇,他值了啊。

两句话的功夫,韩问天已经拖着长长的尾袍从高位走下来了。

他威严震慑的盯着季清欢,猛然怒声道。
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嚯。

被饱含威严的中年男人这么凝视,真挺吓人的。

但好歹已经吓过不止一次,季清欢此刻比之前淡定多了。

又或许是刚杀了人,肾上腺素飙升?

总之他不卑不亢的朝韩王拱手,垂着白皙眼皮嗓音清冽。

“在其位谋其事,属下身为世子伴读,应为世子效犬马之劳,王爷若要责罚也尽管来。但属下不认为自己有错,只是照吩咐做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