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坐在他对面的黑衫少年走神了,他叫好几声都不答应。

竟敢在跟他喝酒的时候走神,如此心不在焉!

季清欢回神,语气冷淡:“嗯?你刚才说什么。”

“我说你今晚不必睡觉了,睁着眼睛坐本世子床尾守一整夜,替白檀陪护!”

韩枭心底原本就憋的慌,只能把这股难受劲儿转移到季清欢身上。

看着季清欢难受且暗含愤怒的眉眼,他心里就能好受些。

果然,对面少年脸上露出让韩枭极为满意的神情。

季清欢呆滞:“你还是人么,我今天挨的还不够惨??”

早上被两个人用杯盏砸。

中午先让韩王训斥一顿,又被侍卫排队拿柳枝抽。

此刻下酒菜充当午膳,却还没吃几口就已经定好了晚上的惩罚。

操操操!

他就知道跟韩枭待着约等于伴君如伴虎,根本没有片刻能安生的时候!

季清欢含恨咬牙:“是,都听世子吩咐。”

狗韩枭就不怕他趁他睡着了,直接上手掐死他?

好吧,他不敢掐死他。

季州百姓和其余姓季的还得活命呢。

操!

“嘿,”韩枭多喝几杯有些微醺,噙着水光的眼眸注视着季清欢的眼睛,痴痴发笑,“你听话了,没有跟我吵。”

季清欢:“”

“吓唬你的,让你在我隔壁睡,陪床我怕你拿枕头捂死我,”韩枭说,顿了几秒又说,“胆大包天的季清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