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”又是两盏酸甜微涩的酒水入腹,韩枭舒适微醺的眯着眼,往自己指尖看。
白玉盏,梅子酒,颜色很漂亮。
他盯着酒杯问季清欢:“这酒不错,是么。”
狗韩枭很奇怪,他俩是能坐着喝酒的交情?
季清欢咬着鸡肉看他一眼:“别喝多了,否则王爷又要怪到我头上。”
“你别跟我提他!”韩枭猛地攥拳,声音急了些。
“?”
季清欢这才发现不对。
对面的人看起来像是心情不好?
但要找友人解闷儿说说心里话,也不必喊他一起啊。
季清欢为了不在这种时候触霉头,所以没有会韩枭这声暴呵。
而且这怒气摆明了不是冲他,是冲那位王爷爹。
“喝,”韩枭把手伸过来,用力撞了一下季清欢的杯沿儿,玉石相碰发出叮的一声,“季清欢,你喝过酒吗。”
季清欢随意笑了笑:“十三岁那年我就告诉过你,我喝过从最烈的烧刀子,辣的嗓子肿起来第二天说不出话。”
说起这些,他的思绪飘了
那时候东辽还没流露出想造反的架势,年年都给皇帝进贡草原上的好东西。
季沧海虽然身在小小季州城,先皇却很惦念。
知道大将军闲暇时就喜欢喝两杯,于是特意叫人从京城送过来美酒,赐给将军。
季沧海喝高兴了哈哈大笑,给儿子也倒出一杯。
季清欢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,阿姐睡了,只有他和老爹坐在院子里。
当时他还小。
不明白老爹望着酒水的表情,怎么既欢喜又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