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扭着头往自己身后看,虽然太阳明晃晃的映在头顶,看的很清楚。却还是莫名觉得自己屁股是唐老鸭同款,都出现幻疼了。

“别看了,回去要不要本世子帮你涂药啊?”韩枭不怀好意的问。

“!”

回忆吃早膳时被按压额角的惨痛经历,季清欢整个人都紧绷起来!

他知道以狗韩枭的脾性,假如自己直接拒绝——

韩枭就必然会狠狠帮他涂药!

季清欢不动声色的直起腰,回视过去。

韩枭绚丽妖冶的眉眼在阳光下,衬得琥珀色瞳孔十分闪耀,正故意戏谑的盯着他。

“可以,只是我平时不怎么爱洗澡,若是涂药的时候从腚上搓出黑灰,还请世子别嫌弃。”季清欢平静的说。

“恶心死了。”

韩枭转身抬步就走!

呼。

季清欢松了口气,相处这两天也算稍稍摸出韩枭的脾气了。

他脚步稍微笨拙的忍着屁股疼,跟在韩枭身后,慢吞吞的朝琢玉殿里回。

一路上看着两旁小厮婢女们都各司其职,在冬日暖阳下脚步急匆匆的,都正忙活着韩枭生辰宴的准备工作,往两旁门庭上挂红绸,贴窗花。

这么热闹,还有许多欢笑声。

季清欢听的有些难受。

也不知道父亲那边怎么样了。

阿姐说他昨夜出城,那么此刻应该已经赶到北大营了吧?

而匈奴会从南水岸外围的村庄开始进攻。

毕竟南水岸和南水城,是南部距离中州京城最近的一座城池。

百姓们对于整个国土的地形认知,有首脍炙人口且好玩儿的打油诗。

其中描述南境的部分。

摘录如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