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往后还要用他,给他体面没叫人扒他裤子。

这几个侍卫想必是要报不久前被他撞过的仇,排着队每人打五下,把柳条抽的咻咻响!

抽的季清欢后腰底下火辣辣的疼!

余光能瞥见旁边站着等他的韩枭,季清欢直接把脸埋进双臂间,忍着疼的声音听起来发闷。

“有什么好看的,你没见过人挨打?”

韩枭盯着他涨红的侧脸和耳垂,忽然问。

“你故意不拦着我,还偷偷用小石头帮我处挡路的人,这是有意想让我冲动杀人随后被父王责罚?”

韩枭只是情绪容易躁怒,又不是那种会无脑冲动的蠢货。

他细细回想季清欢的所作所为,自然就明白了。

不久前这位季少主是想害他啊。

遭了。

季清欢心说,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!

估摸着自己待会儿回琢玉殿也不会好过,他索性打死不认。

凭着两人多年的笔友情分——

季清欢嗓音饱含屈辱,愤愤不平的质问韩枭。

“你怎能恶意揣测,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卑鄙?”

“是的。”

韩枭毫不犹豫的点点头。

并且回了一句昨天季清欢在亭台里回复他的话。

“你从前对本世子的所作所为,难道能高尚到哪儿去?”

“”

季清欢闭嘴。

不想在这种时候搭这个人了。

二十下柳枝挨完,他从长板凳下来的时候倒不怎么疼,因为屁股肉已经麻了,木木的感觉不到什么。

就只觉得火辣辣的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