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很却不会受什么重伤,皮外伤红肿几天就好了。

但令他惊讶的是:

韩王这老登都没出去看,怎么会知道他刚才阻拦那些侍卫了?

真有这么老谋深算么。

又或者纯属巧合?

季清欢蹙眉拱手,语气还夹杂着疑惑中的犹豫。

“是,属下去领罚。”

“哼,”韩王用鼻息哼笑一声,似乎是为季清欢解答疑惑。

“以你的脚程怎会追不上他?迟了那么久才追进来,你当本王与你一般蠢钝?”

季清欢怔住,这也能算漏洞?

“王爷误会了,”他本能的辩驳张口就来,“属下与侍卫们在殿门口缠斗许久,这才来迟。”

“你有多少斤两本王一清二楚,再说这种谎话罚的可就不是柳刑了,季贤侄。”韩问天威严的睨这小子一眼。

季清欢若有心想闯,门外那些草包再来五十个都拦他不住。

韩王心里明镜儿似的。

这么多年他可是密切关注季家儿子的成长动态,对季清欢可谓又爱又恨。

恨这小子不好拿捏,似乎心思比他那个将军爹都多。

却又实在爱这小子天资超群。

只要稍加培养,本事必定比季沧海那个老枪王都强。

这样一只正处于懵懂期的幼虎,太适合留给他家枭儿!

左膀右臂,左膀右臂。

韩问天已经开始给韩枭铺路了。

“”

“呃!呃”

季清欢趴在长板凳上脸颊通红,正在被侍卫用柳枝打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