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几眼,他不敢置信的压住心头喜色!

一双威严眼眸幽深似海,灼灼盯着儿子。

“你到底想要如何?闹什么?”

“我母妃是您的结发妻子,您可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?”韩枭忍着愤怒朝他父王问。

韩问天如老狐狸一般盯着儿子的脸,忽然故意嗤笑。

“本王记不得又如何?”

“果然记不得!”

韩枭气的脸色更白了些,用力抿了抿唇。

“难怪您方才口口声声称呼她为陈氏,亡故十年的死人陈氏,连名字都不提,我母妃不配在您口中拥有名字?”

简直越想越气,韩枭嘴里忽然蹦出一句。

“您还随口就能喊出几个贱妾的小名,什么芬儿柳儿玉儿婉婉,你们都一把年纪了不嫌恶心吗!”

“?!”

韩王听的险些心梗,这种话是儿子能对老爹和姨娘们说的?

他极为不雅的脱下靴子,抬手砸到韩枭胸口。

“你个孽障,混账!”

季清欢下意识往旁边退远两步,怕被误伤。

韩枭倒是不躲不避,脸上写着随你砸。

有本事砸死我!

“啊呀,”坐着的芬姨娘忽然反应过来,涨红着脸爆发出尖叫。

“王爷!您与嫔妾们的爱称世子竟敢宣之于口!他简直对您——”

“聒噪。”

韩王从桌上拿起一只苹果,掐着爱妾的下颌将苹果怼着红唇塞严实,牢牢堵住噪音。

对待女人他向来是兴起就哄哄,烦了便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