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积怨已久的怒气迸发,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
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
他忽然抬臂,指向今天挑事的妇人。

“您竟然荒唐到拿这个出身低贱不堪的舞姬,跟我母妃比!她那双脏手给我母妃洗脚都不配,还敢给我做长寿面。”

韩枭盯着那姨娘说:“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做吃食,下贱!”

“?”

韩王怒不可遏,直接打断要说话的美妾。

“她不配给你母妃洗脚,却在本王身边伺候多年,你意思是本王还没有你母妃的脚高贵?胡乱贬低!今日不将你暴打一顿我瞧你是皮痒!”

“好,都是我的错,父王息怒。”

韩枭冷笑出声,不等他爹反应过来就又开口。

“——那我承认您比我母妃的脚高贵,行了吗!”

论斗嘴他连季清欢都不曾输过。

还能输给一老头儿?

韩问天狠狠哽住,抬手不停梳顺着自己胸口。

“放肆啊,你这个逆子”

“!”

芬姨娘也慢半拍的愣住了。

她当上三夫人已经有五六年,锦衣玉食享受着王爷的宠爱,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出身。

而且什么脏手,什么洗脚!

芬姨娘反应过来,一连串热泪扑簌簌的顺着脸庞坠下来:“王爷您听听,世子实在对嫔妾不敬,当着您的面都敢多次出言辱没——”

“他连本王这个父亲都不敬,你且忍忍吧!”韩王没好气的说。

“”

芬姨娘闭嘴。

短暂沉默后,韩王总算意识到什么。

他将注意力重新落在跪地的儿子身上,忽觉韩枭这身气势有些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