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——

总有一天,他要让韩枭也体验体验被丢到仇敌面前的感觉,看看那股子淡漠是不是演的。

“你的王爷爹算计我家是真的,但这件事在你眼里好像很小,不足为虑?”

韩枭蹙眉:“你把这个当回事?”

“?”

这傻逼说什么呢,季清欢觉得好笑。

“你要是忽然被人从青源城驱离,流落到我季家当侍卫,给我卖命,你认为这不值得当回事?”

果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,大柿子。

但韩枭却摇摇头:“我无所谓,我宁愿是平民身份在你身边当侍卫,至少有趣。”

总比住在王宫里,一辈子当个工具人好多了。

他在这里从来都不快乐,这些年只有跟季清欢写信互骂最快乐。

但季清欢好像不懂。

“”

神经病,季清欢懒得跟他讲。

韩枭大概知道这人在烦什么,无非是不想叫季沧海给韩王卖命。

他思索着说:“总归季将军是要打匈奴的,你们正好借南部的兵马打退匈奴,这难道不是好事?”

“是好事,对你的好大爹来说是好事,”季清欢语气不耐烦,“回头我老爹打的江山直接送给你家,多好!”

韩王不会管季沧海的死活,他只要战果。

韩枭咧嘴笑了:“只要你能赢过我,兴许未来我有的东西都给你呢。”

“不必了,你以为人人都跟你家似的做梦都想当皇帝?”季清欢回嘴。

“请注意你的言辞,什么叫我家?”

韩枭翘着二郎腿把双臂枕在脑后,闲散盯着房梁,嗓音稍稍冷淡下去。

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