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好?”季清欢陪着他聊。

但眉眼间隐秘闪过一抹黯淡,因为见面时

丧门犬三个字是真的。

季清欢从来没想过,第一次跟韩枭见面,他会是以‘丧门犬’的身份和状态。

昨夜羞恼到只能用冷面示人,也是真的由心而发。

但韩枭这傻逼以为他是演的。

韩枭笑着说:“不就是故意晾着我吗,想让我以为你因眼下困境而心灰意冷,自此要改头换面,踏实给我当狗了。”

再也不提那十八年的约定,直接俯首认输。

比如:

还没完成十八年的约定,季清欢就要跪着冻死在他门口。

他作势要掐死季清欢,这人就直梗梗的躺着给他掐,一点都不紧张他真的会掐死他。

这都是季清欢想让他相信。

相信两人之间的十八年约定作废!

故意要看他发怒气愤暴躁,并以此为乐。

韩枭一直被人说顽劣,但他知道季清欢骨子里也不差他多少。

“你觉得我全是演的?”季清欢怪异瞥他。

十年来,两人就像关系恶劣的笔友一样,见面后既陌生又熟悉。

还需要再摸索一段时间,确认彼此的心性是否跟纸上一样。

韩枭狐疑看他:“难道不是演的?”

不以真面目跟他说话,就只暗戳戳的跟他对着干!

这般架势怎么可能心灰意冷?

“你不是我,你不会明白一朝从云端跌落有多难受。”

季清欢眉眼冷了些,习惯性垂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