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放过我吧”季清欢哆嗦着喊。

在庭院里跪着的他此刻没觉得伤口疼,还有心思故意求饶,给韩枭的怒火添把柴。

极致低温里,他伤口附近的血珠都被冻成红霜了。

看着就像往洁白绸布上扔了一根红线。

他素来是能忍疼的,感受不大。

就只觉得冷。

好冷。

求饶的话果真惹怒韩枭,韩枭几乎要从软榻上蹦起来。

“你再敢求饶,我就叫你跪死在外头,闭嘴,闭嘴!”

“”季清欢唇角僵硬的勾了勾。

他极力遏制着不叫自己发抖,但被绑在身后的几根手指始终颤个不停。

鸦羽长睫没多久就挂出一层雪霜,鼻尖也冻红了。

英气俊美的脸庞愈发煞白,唇瓣也苍白到毫无血色,并且隐约发紫。

终于,季清欢连胸膛都开始颤。

“自己找罪受,活该!那几根麻绳能捆住你?自己不愿意挣开你就跪,冻死你个废物,该死的东西!”

韩枭趴在窗口连声唾骂,也被凉风吹的打了个寒颤。

但他骂完就咬着牙闭嘴了,眸色阴鸷的望着那道跪地身影。

心说,为什么还不挣脱?

这十几年里季清欢样样都得拔尖儿,总害的他被父王训斥不够好,比不过季沧海的儿子,叫他心里憋屈多年。

今晚季清欢可算落他手里了。

他想看看多年的死对头是何等出色,好预谋将这人从骨子里彻底打败,碾压到脚底下,竟有这么难?

世上真有宁愿活活冻死,都不叫他如意的歹毒废物。

简直脑子有病!

争锋十几年第一次见面的死对头,是头又蠢又笨还死心眼儿的倔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