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。

“”

整个夜空乌云蔽月,只有周围廊下悬挂着暖色灯笼。

摇曳的灯烛将漫天飞雪映出残影,夜幕深沉,可能是老天怜惜他让冰雹骤减,只剩雪势越来越大。

季清欢自始至终都很沉默。

不管是被人无礼的扒开衣襟,还是被按在这里跪着。

没有流露出对韩枭的半点反抗,只为自己硬扛着严寒。

他垂着白净眼皮看身前青石地,地面上的落雪越来越多,一层覆着一层。

刚才那个侍卫似乎有意替主子积德。

没把他的纯白衣衫全部除去,只叫他敞着怀。

单薄白衫被卷着雪花的寒风吹开,其实这跟脱了也没什么两样。

总归都拢不出半点热气,冷的透骨。

季清欢在心底告诉自己,不冷,能扛

全靠一股子斗狠的劲儿撑着他跪在这里,冻死都不反抗。

反正已经落到韩枭手里了。

趁他现在有机会,气死韩枭!

“”

韩枭正隔着窗台遥遥看人。

他视线落在跪地少年削薄的身躯上,重点是腹部。

季清欢的亵裤边缘肚脐底下,有一条被匈奴划出的新鲜刀伤。

手掌长的刀伤不久前被他拿剑柄戳过。

韩枭就是故意戳的,想看季清欢翻脸跟他动手。

不过季清欢当时跟木头人似的。

他故意拿剑柄戳伤口都还是不吭声,很没意思,就没再继续戳。

只是刀伤太新,剑柄随意碰两下就又泌了些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