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?”

江映澄狠狠抖了一下:“嘿嘿,澄澄去看看执礼哥哥有没有蹬被子。”

“呵——”

守在这处小院里的,几乎都是能听见小家伙心声的武功高手,他们的听力本就异于常人,即便里面的两人压低了声音说话,他们也都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
小家伙的瓜可不常能吃到,每个人都听得很是认真。

忽地——

“呜啊啊啊——”

尖锐的啼哭像道惊雷,骤然在所有人的耳边乍响。

“澄澄的胳膊还疼呢!!”

“你刚说了不疼的。”

啼哭声静默了片刻。

“澄澄刚刚是说谎呢!”

“你刚刚确实说谎了。”

这一夜,巴掌拍在衣料上的声音,和小家伙的哭嚎声掺杂在一起,在小院的上空飘了许久。

……

关执礼一早就被将士们带着,领到了小家伙所在的院子里。

领路的将士一路上的表情都很诡异,几次回头看他,却都又欲言又止地憋了回去。

他如今的身份无异于阶下之囚,心底虽疑惑重重,却一直都没开口询问。

这份疑惑一直持续到了见到小家伙的那一刻。

关执礼懂了,紧接着又有了新的疑惑:“……你这是?”

小家伙昨晚明显哭过,眼皮都肿成了厚厚的一块,小脸上的表情很是忿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