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川伸手去擦小家伙脸上的眼泪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虽然没有说话,可那话音里浓浓的不信,却是让小家伙听了个真切。

“澄澄说的是真的!”江映澄急了,拿袖口胡乱在脸上擦了两下,“父皇你看,眼泪都干净啦!”

不会再有新的眼泪冒出来啦!

江宴川仔细观察了片刻,确定小家伙真的不会再哭了之后,又低头去看小家伙被烧焦的袖口。

江映澄顺着她美人父皇的视线低头,也注意到了那一小截焦黑的痕迹,心里很是犯愁。

早知道父皇会这个样子,她刚刚就先去换好衣服再回来哭啦。

“唔……这个,这个就是……”江映澄绞尽脑汁地,想要将这次的事轻轻揭过,“就是被蜡烛燎了一下,了尘伯伯他们听到动静,很快就进来帮澄澄把火扑灭啦!”

“蜡烛?”

“嗯嗯嗯!”江映澄疯狂点头,“就是那个长长的,红色的那个!”

“澄澄点蜡烛做什么?”

方才还想要将锅全都甩出去的江映澄脱口而出:“为了给澄澄的荷包过生日呀!”

江宴川不说话了。

非但不说话,方才还挂在脸上的深深自责也悉数退了个干净,他的双眸沉静地落在小家伙的脸上,重新与她四目相对。

江映澄:“……”

江映澄:“……额——”

【怎么肥四?!】

【澄、澄澄怎么就给说出来啦?!】

她分明就已经准备好别的借口了的!!

迎着她美人父皇意味深长的目光,江映澄心中的警铃大作,很是心虚地向旁边挪动了两下。

江宴川冷眼看着江映澄挪动,直到对方就快要挪出他正对着的范围,才幽幽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