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?”游西愣愣点头,完全没觉得一个武功高手平底崴脚有什么不妥,也没觉得一个成年人崴一下脚就尖叫有失体面,只道“当然可以了,二位若是有什么喜欢的,也可随意拿取。”
“那就多谢游兄了!”高思远忙朝着瓷瓶的方向跑了过去,躲过了尘一直看向他的视线。
了尘:“……”
……
江宴川带着小家伙躲到了山林里,这里四下无人,周围全是翠绿的松柏,缩在树后一点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踪影,可以让小家伙肆意地放声大哭。
可江映澄的哭声被那么一打岔,眼下到了这里,她反而哭不出来了。
抽抽搭搭的声音却也没能停过。
犹豫半天,她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父、父皇是怎么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江宴川敛眸沉思半晌,决定捞一捞那个已经受够了折磨的婉妃:“是澄澄的母妃告诉父皇的。”
“她担心澄澄有朝一日会背上欺君之罪,所以先行将所有的罪责都揽了下来。”
易地而处,他不敢说他一定会比婉妃做得要好,身处那样的沼泽当中,怎么做都不能轻易辨别对错,他能够理解婉妃所做一切的缘由,却还是希望小家伙能够感受到更多的爱意。
她该活在爱里。
江映澄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呆了一下:“母妃?”
巨大的恐惧又霎时间涌上心头:“母妃?!”
她抓紧了她美人父皇的衣襟,顾不上为自己的身份着急,磕磕绊绊地:“母、母妃她很可怜的!她也是被自己的姐姐骗了,她、她不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