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川没让小家伙帮他上药,只换上了那套崭新的衣裳,就牵起小家伙的手,慢悠悠朝着方才看到房屋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他几乎是凭借着自己过于强大的意志力,才强撑着走到了那间屋子的跟前。

江映澄发现了她美人父皇的不适,乖巧地先他一步,前去叩门。

很有礼貌地敲击了三下——

“咚、咚咚——”

无人应声。

她踮起脚,加重力气,又敲了三下。

还是没有人回话。

江映澄只好求助007查看了一番,确认里面暂时没人过后,她在心里对未曾谋面的房屋主人道了个歉,而后,手下微微用力,径直打开了房门。

向内探视了一眼,回头惊喜地看向她的美人父皇:“呀!里面没有人耶!”

江宴川身上的伤口早已经发炎,身上的低热也已经转为了高烧,见那个“统哥”确定此处没有危险之后,脚下一软,眼前就彻底黑沉了下去。

彻底失去知觉之前,他听到小家伙撕心裂肺地喊了他一声父皇。

这可怎么办呢。

他临昏过去之前想。

小家伙又胆小又没有力气,留她一个人处理这样的状况,可真是为难她了。

江映澄第一时间飞扑了过去,堪堪在她父皇倒地之前,护住了他的头部。

“父皇?”她表情呆呆地唤了一声。

江宴川没有回应。

“父皇?!”江映澄加大了音量。

还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