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芮涵她定是受了贼人挑拨,”邹子昂恶狠狠地看向络腮胡,“这人豹头环眼一脸凶相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定是他在此事上欺骗了芮涵,爹您可千万不要轻易放过他!”

满眼期待等着邹子昂能在捞出丁芮涵的同时,顺道也把他带出去的络腮胡:“??!”

这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?!

方才要不是对这知府家的傻儿子还有几分期待,他可早就出声喊冤了!

污蔑皇亲国戚这么严重的罪名,他可担不起!

络腮胡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殿下,大人,草民冤枉啊!”

“都是这个女人找到我,说她有传家之宝被仇人窃取,但苦于没有人证,这才找到草民来帮她演这一出戏的!”络腮胡一下接着一下地磕头,“草民也是受了她的蒙骗,才会答应替她前来作证,还望大人明鉴啊!!”

咣咣——

咣咣咣——

络腮胡磕得异常卖力,额骨重重敲击地面的声响听得周围的人都觉得脑仁生疼。

但……

咔咔——

咔咔咔——

熟悉的剥瓜子的声音像是应和着络腮胡的鼓点,一下一下的,规律而有节奏。

而且……

【唔……怎么还不打起来……】

围观群众刚酝酿好的情绪都快被小家伙给“咔”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