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子昂横眉冷对,厉声呵斥,言辞中却也没什么底气。

丁芮涵惊呼一声,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络腮胡,眼底又倏地积聚起一层氤氲的热气,只短短瞬息,热泪就如珠串般滑落。

“这位大哥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?!”她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泪,抽泣一声,双唇嗫嚅,“我……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……你……你怎可……”

怎可什么,却是半晌都没能说全。

美人垂泪,邹子昂心疼得连连抽气,顾不得出言反对络腮胡的话,忙轻声安慰了起来。

【这地主家的傻儿子,还、还傻乎乎地凑上去当冤大头呢——】

【芮涵姐姐的裙下臣都快突破两位数了,就他自己还深陷其中呢~】

【唉,不过也是,自家老父亲的妾室也纳了好几房,虽然碍于名声都养在外宅,却也从来都没瞒着家里人过,他可能也习以为常了叭~】

能听到小家伙心声的几人,双眼都不同程度地又睁圆了几分。

“!!!”

还有这回事呢?!

当日于邹府共进晚宴之时,他们虽都在小家伙的心声里知道了这知府是个什么德行,却也曾真心赞过他在情之一道上还算专一,怪不得能养出个情种等等……

如今一看,他们还是小瞧了这人啊!

匿于人群中的三人对视一眼,一个“阴损”的主意齐齐涌上心头。

“干不干?”

问出的话没头没尾,听到的人却是已经瞬间意会:“干干干!!”

三人默契地朝着不同的方向分散开来,而后——

藏得最近的陆遥率先进攻:“小兄弟,你这关心有点多余了哈——你怀中的那个柔弱的姑娘,可不止你这么一个蓝颜知己啊!”

“这有什么?”焦宏邈掐着嗓子,“邹小公子可是说了,邹老爷自己就养了好几个外室,这种事,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