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少年清冽的声音。
“我是王室少主墨至之子, 第六十七任腾蛇王唯一的亲孙,王室正统血脉,我以腾蛇血脉命蝉罗传信,腾蛇王室六百年前被领军愁霄陷害,腾蛇王昏厥,愁霄假传旨意领军与魔族作战,败仗后倒泼脏水给腾蛇王室。”
“我王室共一百七十余人,于五百八十年前王室内乱死去一百人,腾蛇王战死,腾蛇王后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我父亲和族人逃亡冥海,然而愁霄始终追杀,不肯放过腾蛇王室。”
“十二年前,魔尊幽昼来到冥海,我爹娘在濯玉仙尊援助下带我逃离冥海去往中州,一年后,冥海遇难,爹娘相继赴死,我逃亡两年后被愁霄的人抓住,濯玉仙尊救我于危难。”
“我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“我以腾蛇王室之名,命蝉罗来止战,替腾蛇王室讨回公道。”
玉牌戛然而止。
底下一阵沉寂,无人说话,皆惶惶看向高处的两人,蝉罗站得位置是最高的一处山峰,今日还特意穿了一身红,显眼到人人都可以看到。
愁霄只是看着她,淡然问:“你说了这些归根到底还是没有证据,凡事仅凭一张嘴便可以吗,以及,我们要怎么确定这玉牌是墨烛给的?”
蝉罗弯唇一笑,抬手将一件东西抛掷到虚空。
鳞片倏然出现在虚空,腾蛇真身的每一片鳞片都可自由缩小放大,但张开到最大的时候,足有一扇窗那般大。
漆黑的鳞片边角尖锐,坚硬厚重,日光落在鳞片之上,发出粼粼光亮。
鳞片之上,一道金色流纹缓缓浮现。
“那是……王印!”
“王印!王室嫡亲血脉才有的灵印!这鳞片必是墨烛皇子的,王印是墨烛皇子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