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瞬间骚乱起来,消失已久的腾蛇王印再一次出现,过去那么多妖族暗中寻找腾蛇皇子的下落,却无一人可以找到,直到前不久愁霄说腾蛇皇子被带去了颖山宗,而中州在虐待他们的皇子。
可如果真的虐待,就算这鳞片是中州强行拔下来的,可王印是墨烛下的,而且方才听那玉牌中的少年音平稳淡然,丝毫不像是被逼迫了的模样。
愁霄冷眼瞥了下方的妖兵们一眼,这位领军即使刚当上妖王没多久,但当妖族的大将军已经一千多年,久居高位,震慑力十足,立马有人不敢说话了。
愁霄依旧淡定:“证据。”
蝉罗冷嗤一声:“你和幽昼勾结的证据吗?”
愁霄在等她给证据。
即使能确认方才的命令是他们的皇子下的,可仍旧没办法定幽昼的罪,毕竟当年的事情只是墨烛的一人之词。
蝉罗冷着脸:“我与你共枕这些年,你连我都瞒着,心思深沉,识人不清是我眼瞎,可是愁霄,凡事只要做了必定会有蛛丝马迹。”
她望向远处,一人忽然从后方腾飞至虚空。
“蝉罗姑娘!”
话音刚落,一团扭曲的东西被从空中扔至地面,被日光暴晒后痛苦嘶吼,很快化为一缕飞烟,只剩下满地的灰烬。
但仅仅只是一瞬,他们也看清楚了方才被丢出来的是什么东西。
展朔瞬移至蝉罗身边,拎了拎手上的篆盘:“在下可是有个好东西给你们看呢,方才险些被拉进那魔魑群里。”
篆盘悬浮在虚空,硕大的光幕显露。
“在下师承中州机关道大能相无雪,留影盘是什么东西,想必各位清楚。”
光幕中是隐藏在妖域的深渊,黑雾中的魔魑们争先恐后从下往上攀爬,血红的眸子和嘶哑的怒吼不绝于耳,画面颠簸了一下,还传来展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