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父亲已经不在身边了,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巧了。
阿容同时庆幸,还好应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,否则便是将他的腿打折,他怕是也不会走。
阿萦劝她不要留下这个孩子,阿容第一次和她吵
架。
“你不亲近我,我夫君走了,阿娘也死了,我身边一个人都没了,我就只有它了啊。”
“阿姐,是你先不要我的,是你先不要我的!”
阿萦这辈子也忘不了阿容那时候的眼神,她在院里崩溃大哭,那些过去压抑许多年的情绪爆发。
“阿姐,我有罪,我生来就有罪,可我们是亲姊妹,我那么喜欢你,你为何……你为何就不喜欢我呢……”
阿容不懂,阿萦也不能说。
到最后,阿萦转过身。
“生下来吧,我们一起养。”
阿容有孕的第七月,正值秋季,山上的梭楠木开了枝叶。
那种树的叶子经过特殊的处理可以提取出一种丝,质地柔软,特别保温,最适合做冬衣。
孩子要出生了,她得提前准备冬衣。
阿容在山上的木屋里住了三天,每日天亮去摘梭楠叶,天黑回到小屋,挑灯处理叶子。
这间屋子还是应尘为她打的,因为阿容喜欢看月亮,两人成婚后没少在这里住。
她用了三日摘叶,又在木屋里待了七日取丝,提着这些叶子下山太沉,她便想在山上抽完后再下去。
十日,惊鸿村却物是人非。
阿容拎着箩筐里的丝线走在山路上,迎面跑来一人。
瞧见来者后,阿容手里的箩筐掉落在地。